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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另类皇帝》连载:弘治皇帝惧内一生受绊临终托孤正德登场

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:2019-11-29

  话说弘治八年之后, 弘治皇帝靠着马文升、刘大夏、李梦阳、戴珊主外,徐溥、谢迁、李东阳等人主内,朝廷人才济济,可谓国泰民安。久而久之,弘治皇帝便有些怠政,于是, 便信用太监,偏好佛老。是为弘治皇帝一缺。

  此事也是事出有因。弘治幼年时,被秘养在内安乐堂,常常得到被废皇后吴氏的照料。这吴氏被废时,正值青春年华,孤身一人,独守空房,为了排解寂寞,便逐渐迷上佛老之术,以至笃信无疑。她对小皇子爱如亲子,喂养抚育,关怀备至。那小皇子年幼,耳濡目染,心灵难免受到影响。到了他的身份公开,他又被周太后和王皇后收养在仁寿宫。这两位长辈也酷爱佛老,因为正统皇帝三十八岁去世,成化皇帝四十一岁去世,留下的两宫太后都是中年守寡,为了打发难耐的日子,只好靠佛老来排遣。时间一长,连她们身边的太监、宫女也被同化了。太子也难以幸免。弘治登基之后,百端待举,他要整天忙于国家大事,早朝、午朝,还要参加“学习班”,一心无他顾,佛老之学当然便是不急之务,连宫廷嫔妃也很少接触。如今经过几年的努力,天下大治,便有松一口气的意思,加上身体从来就不是很好,也想借佛老之术来作为精神食粮,聊以。

  这李广善于察言观色,了解皇帝的喜好,现在济南房子多少平能落户?,以便投机所好。他见皇帝案几之间,有不少佛老之书,不免暗自欢喜。为了迎合皇帝的心意,他便把那些炼丹、斋醮的僧人、道士,引进宫中,让他们用一些妖术来迷惑皇帝,然后打着皇帝的旗号,绕过吏部,直接封官。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,他脑子一动,想出一个歪点子,授意亲信,奉他自己为“教主真人”,以抬高自己的身价和在皇帝心中的位置。弘治皇帝只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教民,于是,果真对这位“教主真人”信奉备至。加上皇后张氏, 贪了李广不少好处,学道学得神魂颠倒,便不断在皇帝耳边吹枕头风,说李广如何如何好。因此,皇帝对李广言听计从。

  李广不是一个地道之人。他在宫中,“驸马、贵戚事之如父,总兵、镇守呼之为公”,大有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气势。他不仅在京畿附近侵占田地,甚至连朝廷的盐利也控制起来, 并且胆大包天,又在京城选了一块风水宝地,修建了一幢宏大壮丽的府第,开挖渠道,将玉泉山的泉水引来,围绕宅子一圈,宛如皇宫的护城河。这当然违反王朝的祖宗法度。

  大臣纷纷上疏,列举李广的罪恶,但弘治皇帝鬼迷心窍, 不予理会。这李广尚不知足,一天,与皇帝游万岁山,见皇帝心情畅快,便乘机建议在万岁山修建道观,以作修炼、祈祷之用。皇帝竟然也答应了。李广又找些民间的山石花木,装点其间,极尽豪华,取名毓秀亭。

  话说物极必反,水满必盈。弘治十一年秋冬,皇宫发生了两件大事,让宫中惊恐不安。一是弘治皇帝的长女太康公主突然夭折,二是皇帝的祖母周氏所居的清宁宫突然失火。两件不祥之事成为朝野的议论中心。

  因为弘治皇帝与皇后感情很好,有书说他是封建王朝唯一一个实行一夫一妻制的皇帝,一生没有再娶。他只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。早先皇次子厚炜夭折,使他悲痛欲绝,这次皇长女又逝,更是雪上加霜 ;另外,富丽堂皇的清宁宫,一夜之间化为废墟,差点伤及皇帝的老祖母,以致第二天的早朝皇帝都没能参加,让人感到有一种不祥之兆。

  受害最深的还是太皇太后周氏。她不仅失去了重孙女,还在大火中险些丧命。她虽然也在平日收受李广一些好处,但大灾刚过,心情不好,听到外人说都是李广修毓秀亭惹的祸,便无不气愤地说:“今日说李广,明日说李广,竟说出灾祸来了。”哪知这李广是小户人家,没有经过多少历练,平日作威作福, 尚是威风,一旦遇到大事,心理承受力较差,听到种种议论, 尤其是太皇太后的说法,又见到弘治皇帝茶饭不思,坐卧不安,便认为自己死到临头了,终日惶惶,心想与其让人杀死, 不如自己死了好,便在自己家里饮鸩自杀。

  李广自杀后,皇帝倒也心痛,觉得失去了一位师傅,这长生不老之道如何修成?他突然想到李广一定有长生不老的秘方,藏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。于是,便叫人去李广家中寻找。那些人在李广的宅子里找了半天,没见什么秘方,倒是见了许多珍宝古玩。正想打道回府,他们忽然发现一秘密之处有一本怪书,且是手抄本,里面密密麻麻写着许多大官的名字, 并在名下注明某月某日,某某送来黄米若干、白米若干。这些人还以为是炼丹用的原料,与道家沾点边,便拿了回来,呈给弘治皇帝。

  弘治皇帝一见果真找到奇书,大喜过望,且又是手抄本, 想是秘籍,便津津有味看起来,不想却越看越糊涂,如坠入五里云雾之中 :尽管里面有些官员的名字倒是熟悉,但对黄米、白米却是不知头脑。于是,他叫来左右问道:“李广一家有多少人?能吃多少米?怎么有如此之多?”左右深知奥秘,便对他说:“这些都是暗语。黄米就是黄金,白米就是白银。这些都是别人对李广行贿的记录。李广把这些记下来,是看哪些人跟他亲近。”

  皇帝一听,心中大怒,拍案而起,立马把册子交给司法, 要他们按上面的名字和数量,严肃查处,不许漏网。在此之前,有太监蔡昭,还请弘治皇帝给李广祭葬祠题额,皇帝已经答应,遇到此事,便下令停止祭祀。

  话说那些行贿李广的大臣,一听丑事败露,龙颜大怒,都把这看作了不得的事,吓得坐卧不安,心想这回肯定死定了, 便苦苦寻找解救的法子。想来想去,便备了厚礼,去找一个人。也只有这个人能救大家。这个人就是张鹤龄,张皇后的大弟弟。

  这张鹤龄本来就没有什么才学,全凭着姐姐的关系,才加官封爵的,一见这么多大臣拿着厚礼,登门造访,又听到这些大臣们说“此事只有您才能救我们”,“只要我们过了此关,我们以后就是你的马前卒”等话,虚荣心大为满足,便一口答应下来。几天之后,他待皇帝姐夫气消了一些,便向皇帝说明来意。弘治一见是内弟来说情,因他早就知道内弟的品行,心里很不高兴,但国家大事毕竟拗不过私人情面,仅仅是批评了几句,“黄米”、“白米”这样大的事,竟不了了之。

  这样一来,那些靠不正手段走后门的人,又找到了保护伞,成为张鹤龄的爪牙。张鹤龄一家的私欲之口,更是大开, 他们的后台,当然是弘治皇帝的张皇后。

  弘治皇帝的张皇后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,张皇后的母亲金氏更是如此,以至弘治皇帝一生都受皇亲国戚的纠缠,被后人非议。

  史书载,弘治皇帝的岳母金氏梦月入怀,生下张氏,本应是一个柔情女儿,谁知竟是一个悍妇。皇后两个弟弟凭着姐姐的皇后地位,贪得无厌,名声很是不好。这门婚事本来是成化皇帝做主,好在皇子是个胆小怕事的人,父皇一言九鼎,一句话便定了下来,没想到弘治皇帝一生都被她掌握。

  早在弘治皇帝登基一个月时,就封了张氏为皇后,把京师附近大量的土地赐给张氏家族做田庄,当时就有很多人反对。皇后的父亲张峦在女儿被选进宫之前,只是个国子监的学生,女儿成为太子妃后,被授为鸿胪寺卿,是个四品官。女儿立为皇后不到三年,便封为寿宁伯,有了正式的爵位。到了弘治五年,就在外孙朱厚照(即后来的正德皇帝)立为太子的当天,张峦向女婿弘治皇帝上疏,要求把自己从伯爵升为侯爵。

  这可让皇帝为难:一是因为封伯爵才不到两年,已是破例, 遭到大臣反对 ;二是两宫太后的家族成员,前朝和本朝都没有封爵,难免有人会说厚此薄彼。但皇后不依不饶,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。也是弘治皇帝寡断的本性,想想没有办法, 只好依了皇后,将张峦封为寿宁侯。

  这边封侯刚罢,那边皇后的弟弟张鹤龄又要求皇上封自己为伯爵,事隔也不过两个月。张峦封侯,已使弘治饱受非议, 只是既成事实,大臣无奈而已。

  有内阁大臣刘吉,原来是个看风向行事的人,没有什么建树,及见内阁大学士谢迁、刘健,新上任的王恕、徐溥等也曾反对封爵,并没有受什么处分,便想改变众人对自己的印象, 稳固自己的地位,便上疏反对说:“两宫太后的兄弟都没有封侯,怎么独封张氏家族呢?”

  刘吉这一马屁,算是拍在马蹄子上了。弘治早就对刘吉没有什么好印象,很想把他搞下来,这一下抓住把柄,以“抗旨” 为由,把他赶回老家 ;又以刘吉等人反对为由,说服了皇后。这一石二鸟之策,暂时还起到了一定的效果,直到弘治八年, 才封张鹤龄为侯。不久,又把皇后的另一个弟弟张延龄先封为建昌伯,后又封为建昌侯。于是,张家除了张峦、张鹤龄、张延龄父子之外,所有的堂叔伯、堂兄弟,养子、结义兄弟、朋友,都统统有封官。古话说“一人当官,鸡犬升天”,放在这里,也可以说“嫁对老公,鸡犬升天”了。

  张氏兄弟封爵之后,还不满足,又向皇帝提出土地要求。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,你皇家亲戚多要一亩,农民就少了一亩,何况是成百上千亩。但惧内的弘治皇帝看在皇后面上,把张氏老家附近的四百余顷良田赐给他们。张氏兄弟却不知足, 又大肆抢占民田。老百姓虽然不敢与皇亲国戚公开抗争,但也不免埋怨,积怨太多就会生变。于是,张家便放出打手,打死无辜百姓。据说,仅一次就抢夺民田一千二百公顷。当地官员出于义愤,连章告到朝廷。弘治无奈,只好令巡抚高铨核实。不想高铨也被收买,官官相护,只说张氏兄弟买的是盐碱地, 无关紧要。皇帝明知有假,为了息事宁人,只好和稀泥作罢。

  不料张氏兄弟得寸进尺,要求在他们抢占的土地上,每亩增加征银二分。这样肯定会增加老百姓的负担,大臣也力请不可,但张皇后知道后,又大闹一场,弘治皇帝只好点头同意。

  事情还没有完。早在成化皇帝时,就下过一道谕旨,大意是 :勋戚之家不得占据关口、码头、桥梁、闹市等地方,开设摊点,经营买卖,侵夺民利,如有违反,地方巡按御史及有关部门全权处理。这样做的目的,就是控制特权阶层进行不公平的竞争。这个政策深得民心,且利于王朝长治久安。没想到张家兄弟得势之后,根本不把谕旨当一回事,在京城内外及廊坊、张家湾等地区,与人经营买卖,侵夺民利,更可恶的是把手伸向国家的专营——食盐买卖。

  盐业是由国家垄断的,个人插手其间,利润比今天的房地产经营高得多,真可谓是一本万利。一些商人看准张氏兄弟的特权,邀其合作,以为靠山,进行食盐买卖。张鹤龄一听大喜,当即就向弘治皇帝讨得长芦盐场盐引七十万引(明代一大引为四百斤,一小引为二百斤),任他在其他盐场买卖。此例一开,又有其他商人与张家兄弟勾结起来,讨得两淮盐场旧引一百六十万引。从此,盐业失控,造成明朝盐法大坏。

  还有两件事更见张氏兄弟张狂。因皇后的关系,张氏兄弟也可以说是皇帝的家人,加上弘治皇帝一向很随和,因此,两兄弟经常被邀请参加一些宴请。一次,皇帝吃得性起,便把皇冠摘下放在一旁。就在皇帝如厕之时,张鹤龄借着几分酒意, 竟然把皇冠戴在了自己头上。此种举动,是要犯杀头之罪的, 但只因是皇后的弟弟,谁也不敢吭一声,连比较正直的太监何鼎也敢怒不敢言。又有一次,张鹤龄趁皇帝退朝休息之时,一个人偷偷来到御殿,端坐在皇帝的宝座上,想是要过过皇帝老子的瘾,不巧又被何鼎发现。何鼎跟随皇帝多年,见张氏如此无礼,便拿起跟前的一个木瓜想砸过去,但手到半空又停了下来,心想皇帝倒会护自己,可张皇后与金氏可惹不起,只好向皇帝报告。

  皇帝便向皇后说起这件事。但皇后抓住其中“二张大不正,无人臣礼”两句,日夜在皇帝面前哭诉,说她的兄弟如何安分,何鼎如何无中生有,拨弄是非,要求皇帝维护国戚尊严。皇帝无奈,只好把何鼎打入监狱。没想到狱吏早被张氏家族买通,一帮打手竟用棍棒把何鼎打死。皇帝对何鼎印象很好,本想过一段时间将他放出,不想他竟死于非命,十分后悔,只好亲自写了一篇悼文,刻在何鼎的墓碑上。

  这李梦阳,字献吉,号空洞子,甘肃庆阳人,因母梦日坠怀而生子,故名梦阳。他是明朝的著名学者和文人,才思奔放,气度不凡,其文学主张“文必秦汉,诗必盛唐”,力主复古,且为人正直坦诚,疾恶如仇。弘治年间,大学士李东阳为文坛领袖,天下文人都崇拜东阳,独独李梦阳讥笑李东阳的作品柔弱,缺乏生气。

  李梦阳在这年三月,应诏向皇上呈了一份很长的奏疏,批评朝政,上书论述二病、三害、六渐,共五千多字,透彻地阐明了治理上的得失。其中点名最多的是张氏兄弟滥用特权,给国家造成长期损害,说是“寿宁侯张鹤龄招纳无赖,罔利贼民,势如翼虎”,要求弘治皇帝给予严惩。

  张鹤龄知道李梦阳告了他一状,有些心虚,忙向皇帝辩解,又从李梦阳疏中摘出“陛下厚张氏”一句,说是对母后大不敬,按罪应当斩首。其实皇帝知道李梦阳指的是张氏兄弟, 并非皇后。皇后与金氏对李梦阳恨得咬牙切齿,在皇帝面前哭诉,似乎不杀李梦阳不解其恨。皇帝在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将李梦阳下狱。

  当时李梦阳在朝野名气很大,他的文章几乎无人不晓,算是当时文坛和政坛最大的明星。他一入狱,便成为人们议论的热点,纷纷为李梦阳鸣不平。这时,六科给事中、十三道监察御史也交章论救,皇帝进退两难。

  金氏一听那么多人说李梦阳的好话,怕皇帝变卦,竟在皇帝面前又哭又闹,说不处死李梦阳,她也不想活了。

  一向温文尔雅的皇帝,终日被两个女人纠缠,气从心头起,怒自胆边生,竟破天荒地发起火来,拍案而起,拂袖而去。皇后与金氏见皇帝一发火,毕竟心虚,便不敢再纠缠,转向负责此案的官员勾通,希望能定个死刑。果然如其所愿,李梦阳被定死刑。但报到弘治皇帝那里,皇帝这回也来了性子, 就是不批。

  正在为难之际,皇帝便征求阁臣刘健与谢迁的意见:“李梦阳的那份奏章,写得如何?”刘健与李梦阳平日有点意见,便说:“小臣狂妄。”而谢迁却说:“赤胆忠心,倾心为国。”弘治皇帝心中明白,便下笔批道:“梦阳复职,罚俸三月。”

  这一下,李梦阳成了大家心中的英雄,而皇后一家却觉得名声扫地,便唆使人向皇上建议,说罚俸三月未免太轻,不如打他几板。皇帝看出来者不善,弄不好李梦阳可能是何鼎第二,死在板子下,便硬是不允。

  在处理李梦阳的事件上,弘治皇帝采取了强硬态度,事情反倒有了意想不到的结局 :皇后与金氏只有听命而已。

  后来,弘治皇帝曾与刘大夏谈起此事,有些自豪地说:“我出于不得已,才把李梦阳关进监狱。有人主张打他一顿,我揣摸他们是想置他于死地,以讨好皇后与她母亲。我怎么能以杀死一个忠臣,去取悦左右之人呢?”看来弘治是一个明白人。

  后来,皇帝趁一个机会把张鹤龄叫去独自谈话,严词责备,旁人只见张氏摘掉帽子,不停磕头。从此以后,张氏兄弟收敛了许多。一次,李梦阳在路上碰见张鹤龄,便指着他鼻子,大骂他扰民乱政,说到气急时,挥起马鞭,竟打掉他两颗门牙,张氏却不敢还手。可见人世间,邪恶毕竟敌不过正义。

  弘治十八年(1505 年)年初,久旱无雨,皇帝一连几天早起视天。因长时间露立在外,致患伤寒,鼻孔流血不止,病情日渐加重。五月,皇帝自知一病不起,临死托孤,将内阁大臣刘健、李东阳、谢迁召来,嘱咐道:“太子年十五,还未选婚,可令礼部速为。”大臣赶忙答应。

  皇帝喘了口气又说 :“太子年幼好逸乐,你们应当教他读书,辅导成德。”看来知子莫如父,预料太子将来纵欲无度,不一定成器,但只有一子,徒唤奈何?只好将皇位传给“好逸乐” 的独子朱厚照。

  史书把孝宗誉为明代继太祖、太宗及仁、宣之后,唯一值得称赞的“中兴之令主”。但他却把皇位传给了历史上最荒唐的皇帝——他的儿子正德皇帝朱厚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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